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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坼看出周墩顾忌元斌的暗器,打得绑手绑脚,便道:「周师弟,那姓元的暗器不如表面上看来有威力,先全力击倒独孤家的小子再贴上去击败他就好了,何必打的这般不成样子?」周墩全力应战,不敢分神答话,倒是元斌冷冷道:「见人挑担不吃力,自身挑担压断脊这道理想来常掌门是不明白的。也罢,让你挑副担子,你就知道你周师弟挑的担子有多重了。」说着双手发出四枚飞锥,两前两後S向周墩,周墩架起两根金瓜鎚,意yu挡下这四枚飞锥,突然後发的两枚飞锥东方的那枚赶上前方那枚飞锥,在前方飞锥的东侧碰撞一下,两枚飞锥分向东西飞去,向东飞去的那枚飞锥转而S向常坼,常坼压根没想到这飞锥竟能在空中碰撞转向,猝不及防,一时之间竟傻了,等到回过神来,飞锥已至面门,常坼反SX举起右手一抓,那飞锥竟y生生下坠了三寸,就像算准了常坼会伸手来抓似的,避开了常坼的右掌,划破常坼的左颈,落在常坼身後,常坼感觉到左颈一阵灼热,伸手一m0,满手是血。同时周墩痛哼一声,常坼右手按住左颈伤口,抬头看向周墩,周墩右边肩胛骨中锥,右手已举不起金瓜鎚,常坼心想:「飞锥是从周师弟的正面飞来,怎会S中他的肩胛骨?」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原来元斌攻常坼是虚,攻周墩是实,碰撞之後向西飞去的那枚飞锥又撞向西方的飞锥,最後S向周墩左x口,周墩向右一闪避开这枚飞锥,又举起金瓜鎚砸落最後一枚飞锥,没想到第二次碰撞向西飞去的飞锥竟在周墩身後绕了半圈,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刺进周墩的右肩胛骨,周墩痛哼一声,右手无力垂下。元斌这手「无影夺魂锥」是自己穷尽十年心血才钻研出来的绝技,藉由飞锥在空中的旋转与碰撞,使飞锥的攻击方向、对象变幻莫测。这招第一次出手便杀伤两名当世一流高手,元斌得意一笑,喜形於sE。
常坼这才知道元斌并非泛泛之辈,便想拔剑助阵,一m0左颈伤口,发现出血虽多,但伤口甚浅,并未伤及血脉,便撕下右边袖子,牢牢缠在颈中,以免血流不止,并将手中鲜血拭去,拔剑上前b退独孤敬,元斌飞锥连S,却不敢再使出「无影夺魂锥」这招,生怕波及四周的人。常坼挥剑左右挡开飞锥,视这些暗器於无物,一面挡架独孤敬的铁枪连刺及元斌的暗器连S,一面m0周墩的右肩胛骨,飞锥深深扎进肩胛骨中,直至没尾,肩胛骨似乎裂成三、四块,若无好好休养,只怕周墩的右臂要废。常坼见两个师弟都伤在元斌手上,怒火中烧,挥剑劈向独孤敬,独孤敬举枪挡架,「当」的一声,长剑竟在铁枪上斩出一个缺口,独孤敬虎口震裂,铁枪把持不住,落在地上,元斌为掩护独孤敬S出数枚八寸钢针,常坼挥剑挡开钢针,一脚踢向独孤敬的x口,独孤敬双手挡架,仍被扎扎实实的踢中x口,倒在地上,一口气转不过来,昏了过去。
元斌看见常坼迅速击倒独孤敬,自己发出的暗器丝毫奈何不了他,心下暗叫糟糕,果不其然,常坼击倒独孤敬之後脚不停步,立刻b近元斌,元斌自知自己擅长的暗器根本伤不了常坼,如不用「无影夺魂锥」这招,压根没用,已经不是顾虑会不会伤及无辜的时候了,一咬牙,双手大张,同时S出一枚飞锥,直飞向常坼x口,常坼眼见元斌双手同时发锥,心下暗自防备,果不其然,两枚飞锥在常坼身前六、七尺处相互碰撞,分向左右飞去,绕过常坼转了回来,S向常坼後肩,常坼使一招「金钟罩顶」扫落S向背後的两枚飞锥,得意大喊道:「早就等着你这一招啦!你以为我会在同一招上吃两次亏吗?作你个春秋大梦!」说着便抢步上前,元斌眼看连「无影夺魂锥」都奈何不了常坼,近身打斗并非己身所长,自知非败不可,却不愿束手就擒,cH0U出腰际两根未满三尺的钢锥应战,心想能挡多久就挡多久了。
上官鸿江见独孤敬被常坼踢倒在地,未知生Si;元斌的飞锥绝技已经失去最初出奇不意的优势,转眼也要被常坼击倒,顾不得与丁、方二人争论是否要出手救人,拔出腰间短剑就朝常坼攻去,常坼顺手挥剑一挡,震得上官鸿江虎口剧痛,上官鸿江咬紧牙根,Si命握住手中短剑,才不至於脱手失剑。常坼见上官鸿江剑未脱手,心下也甚是诧异,心想:「这小子功力可真是不差,适才那一剑我已用上六、七分真力,即便是周师弟使金瓜鎚要接下这一剑,也非得踉跄个几步不可,这小子既不退後,脚下亦未见丝毫踉跄,竟然还能握着剑不脱手,瞧他小小年纪,能练到这等功力实在不简单。」手上长剑却没有丝毫停顿,一剑一剑向上官鸿江身上招呼,上官鸿江光是闪避、招架常坼的招式就已经竭尽全力、手忙脚乱了,哪还有余裕去攻击常坼,更别说是注意旁人正在做些什麽了。
丁瑞一见上官鸿江有所行动,顾不得自己反对动手的立场,也拔出腰间大刀抢步上前,却被一根金瓜鎚拦住了去路,原来是周墩担心师兄被围攻,强忍住伤处的剧痛,举起左手的金瓜鎚挡下丁瑞。原先在一旁养伤的秦坚眼见上官鸿江及丁瑞主仆两人又加入战局,敌方又添两名生力军,周墩伤後右臂动弹不得,未必挡得住丁瑞,只好勉力起身围攻丁瑞。丁瑞刚才被常坼师兄弟三人围攻时,被常坼一脚踢中足胫,到现在仍在隐隐作痛,但毕竟没有见血,b起秦、周二人,伤得算轻。此一对打,秦坚伤後无力,脚步虚浮;周墩右臂重伤,动弹不得。丁瑞本拟迅速解决两人,再去帮上官鸿江对付常坼,但秦坚、周墩师兄弟两人联手,自有一番默契,战局呈现胶着状态,令丁瑞越打越焦急。本来三人武功就在伯仲之间,虽然秦、周二人受伤较重,但两人围攻一人,丁瑞本来就难以占到什麽便宜。
独孤茜母nV两人见独孤敬被踢倒在地,一动也不动,吓得连忙跑过去查看情况,也顾不得常坼及元斌仍在一旁打斗,钢针、飞锥在四处胡乱飞S的危险了。白纯儿本来也想跟去,却被方济世给拦住了。独孤母跪下来轻抚独孤敬的脸颊,哭道:「敬儿、敬儿,你可不能Si呀!」独孤茜亦在一旁默默垂泪。没过多久,独孤敬悠悠转醒,见到母亲、妹妹都在身边落泪,苦笑道:「没事、没事,我还没那麽容易Si哩!」独孤茜破涕而笑,但独孤母却一脸严肃道:「什麽Si不Si的,我独孤氏就仅剩下你这个男丁,不准把Si啊活啊的话挂在嘴边!」独孤敬知道母亲的老毛病又犯了,并不答话,勉力爬起来,捡起落在地上的铁枪,准备再战第二回,与上官鸿江、元斌一起围攻常坼,没想到才走了两步,x口一阵闭塞感,彷佛千斤巨石压在x口一般,差点又昏了过去,拄着铁枪勉力站稳,这才不至於跌坐在地上,原来刚才常坼踢中独孤敬的那一脚,正是肃武派的独门武功「岩山压顶」,劲力极大,无论敌手何处中招,伤处必有重物压迫之感,短则几个时辰,长则数日。若非独孤敬全身披挂,穿戴护心镜,这一踢非要了他的小命不可。独孤茜母nV两人见独孤敬站立不稳,连忙扶着独孤敬到一旁坐着休养,独孤敬嘴上嚷嚷:「让这些萍水相逢的人替我们家打架,自己躲在一旁看好戏,这也太没道理了,让我去打呀!」无奈压迫之感久久不退,独孤敬一举起铁枪便要跌倒,只得坐在家门口观战,感叹自己功力不足,心中十分懊悔当初没有多跟父亲习武练功。
常坼虽遭元斌与上官鸿江夹击,仍然稳占上风,元斌本以暗器驰名江湖,拳脚功夫非其所长,与上官鸿江相b也不过略胜一筹,看在常坼眼中,不过是雕虫小技,不值一哂。反倒是上官鸿江的家传剑法令常坼眼睛为之一亮,虽然功力尚浅,招式使来还欠缺火侯,但剑法JiNg妙,远胜元斌,令常坼不得不暗赞「虎父无犬子」,即便如此,常坼乃是使剑的大行家,要击败两人实在不是难事。常坼使出肃武派的独门剑法「沙暴剑法」,一剑快似一剑,势如狂风大作,宛若飞沙袭T,无孔不入,元斌挡下两剑,第三剑无论如何挡不下来,右x被长剑刺中,鲜血飞溅,元斌虎吼一声,竟不退後,反倒扑上前与常坼近身r0U搏,常坼面露杀意,一剑斩向元斌左腿,左手出拳打向元斌右x伤口,又是「岩山压顶」这一招。上官鸿江见常坼这一剑斩得又快又重,元斌又不加招架,一个不好恐怕元斌的左腿会被斩断,全力使出一招「海底捞针」,自下而上招架常坼这一剑。上官氏的武功师法羽族,剑势自上而下乃是顺势,自下而上为逆势,这招「海底捞针」是上官氏剑法中的「逆势三大招」之一,化攻为守,逆势挥砍,主要就是用来挡架敌手的砍劈。双剑相交,「当」的一声,上官鸿江的短剑上多了一个缺口,上官鸿江生怕短剑被削断,不敢用力僵持,常坼顺势挥下长剑,仍在元斌左腿上划开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喷溅而出的鲜血沾满三人的衣衫。所幸常坼这剑先经上官鸿江招架,才没有深至见骨,但已经足以令元斌站立不住了。常坼剑伤敌腿,攻势不停,左拳仍然重重击出,「岩山压顶」这一招扎扎实实打中元斌右x,劲力之大,使元斌一条重达一百七十余斤的大汉像断了线的纸鸢一般直飞了出去,落在两丈开外,元斌不肯认输,竭力撑起上身,一口鲜血直喷而出,又复倒下,躺在地上不住喘息,再也无力起身了。
常坼解决了元斌之後,攻势不断,仍旧以「沙暴剑法」攻向上官鸿江,原本上官鸿江与元斌两人围攻常坼便已倍感不支,屈居下风,现在元斌已败,上官鸿江独木难支,纵使剑法JiNg妙,经验尚且不足,转眼之间便左支右绌,不成章法,常坼意yu引诱上官鸿江使出更多上官氏的武功,并不急着击败上官鸿江,但抬头一看,两个师弟带伤牵制丁瑞,脚步皆已散乱,虽然两人互相掩护,暂时仍无危险,但若是丁瑞拚着受个一鎚两掌,先击倒一人,另一人也难以幸免於难。常坼暗骂一声,只得先下重手击败上官鸿江,正当出手之际,又想起上官鸿江乃是鼎鼎大名的瞿yAn帮少帮主、上官盛yAn之子,心中不免又踌躇起来:「上官鸿江与孤家寡人的元斌不同,若是伤了他,与瞿yAn帮结下梁子,可不是闹着玩的,更何况上官盛yAn号称当世第一剑狂,虽然b我小着几岁,但成名极早,在我接任肃武派掌门之前,上官盛yAn早已名满江湖。想当年在争夺瞿yAn帮帮主的擂台上,上官盛yAn连杀九名各路高手,一人最多不过三剑,已是异於常人的剑术了。当上瞿yAn帮帮主後,杀盗婴老怪蓝道源、灭青松帮、剑挑山南西道黑白两道十二名好手,将韩门、出云帮、散游会等七个大小帮会收编,把一个小小的瞿yAn帮壮大成今日的规模,着实不是普通人物。若就此收手不打,未免太过谨慎;下手太重,日後上官盛yAn若是找上门来,还真是不好打发,这可如何是好?」
常坼左思右想,别无他法,只好开口劝上官鸿江道:「上官少帮主,别说我们肃武派以大欺小,今日元斌已败、丁大侠已被我的两个师弟缠住了,助不了你,即便丁大侠脱身,以你两人联手,也未必是我之敌。此间之事,本就是肃武派与独孤氏之间的恩怨,与你瞿yAn帮毫无瓜葛,你我之间何必要在此时此地一分高下呢?本派仅仅是要求见独孤氏所保有的玉雕板罢了,若非本派遗失之物,决无强占之理,上官少帮主也是明理之人,何不劝劝独孤氏母子,取出玉雕板示人,如此一来也可以少些争斗,大家相安无事。」上官鸿江愤愤道:「这话说得也太漂亮了,你何不去问问你的宝贝徒弟,昨日他是怎麽带着整群师弟妹去为难人家兄妹两人?你肃武派是明理之人?真是天大的笑话!这玉雕板若是取出来,是不是你们遗失的又有谁知道?还不是听你们自说自话,我才不上你这个当呢!」常坼亦不悦道:「独孤氏是不是自说自话又有谁知道呢?本派传下来的那块玉雕板,我小时候也瞧过一、两回,正面雕有龙纹,背面刻有一行字赐屈突将军留存此信屈突将军乃是先师万菁的外祖父,此事有凭有据,怎会是我们自说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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