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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上官鸿江一行人与魍魉门之间的事後,曹婆婆叹了口气道:「那也是运气不好,让你们碰巧撞见了这邪教,就上官盛yAn的脾气,这邪教的气运也不长了。只是丁瑞所中之毒,我也m0不着头绪,瞧这情势,恐怕拖不过三、五个时辰,若非再闯魍魉门,只怕无法救他X命。你瞿yAn帮空有天下第一的帮主、十万帮众,远在天边,也是无用。」上官鸿江知曹婆婆所说不错,也只能坐困愁城。没过多久,韩刚、方济世、白纯儿相继转醒,就只有丁瑞仍是满脸黑气,不省人事。上官鸿江对韩刚道:「叔公,丁泥鳅中了黑寡妇针尖上的毒,曹婆婆也无法帮他解毒,若不去找魍魉门要解药,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丁瑞毒发身亡吗?」韩刚暗自运劲,发现手足暗暗发酸,一身武功只怕剩下五成不到,要怎麽去b魍魉门交出解药呢?但若不去,岂不是摆明栽在魍魉门手上,还要饶上丁瑞的一条命?一时之间,韩刚也想不到有什麽办法可以解决眼前的难题。
上官鸿江眼见韩刚也无法可想,遂转向曹婆婆道:「婆婆,我们瞿yAn帮虽然势力庞大,却也避不开今日的危难,不得已只好请婆婆鼎力相助,帮我们取得解药,日後婆婆如有所求,瞿yAn帮十万帮众任凭婆婆驱使……」曹婆婆举起一只手阻止上官鸿江继续说下去。「少帮主,今日我若肯帮你,也不是贪图施恩予瞿yAn帮,算计着日後能够得到什麽好处。说穿了,我丈夫也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一号人物,与上官盛yAn相b,亦毫不逊sE,不必诱之以利。」上官鸿江自知失言,不敢再说。反而是韩刚记恨着早些时候曹婆婆一招撂倒自己的丑事,出言不逊道:「这麽说来你也算是前辈高人罗,出手救人,义所当为,便帮我们一次,也不为过不是吗?」曹婆婆怎会不知韩刚在使激将法,白了韩刚一眼道:「我一个人武功再强也敌不过那邪教的许多人,再加上黑寡妇来无影去无踪的下毒手法,连我都惹不起啊,如果真的能凭武功就挑了那邪教,我早就动手了,还要等到今日吗?」
一时之间众人都没什麽好办法,曹婆婆沉Y了一会儿,说道:「同一招要用两次吗?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再上一次当,没有办法,也只好Si马当活马医了。」便向上官鸿江、韩刚说出自己的计谋。听完之後韩刚道:「这麽单纯的计谋能骗倒俞汴壬那个老狐狸吗?」曹婆婆道:「谁知道?能否成功,听天由命吧。」上官鸿江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曹婆婆阻止道:「虽说救人要紧,但两位T内的毒X刚解,元气尚未恢复,眼下仍非行动的最佳时刻,不如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一个时辰後再行动。」上官鸿江及韩刚均知自己身T状况尚未复元,只能听从曹婆婆的劝告。曹婆婆对小雪道:「你去煮些面让大夥吃。」小雪点点头离开房间。
上官鸿江醒来之後一次也没听过小雪开口说话,心中好奇,便向曹婆婆问道:「小雪姐姐怎麽都不说话?」曹婆婆道:「小雪她不是不说话,小雪她是不会说话。」上官鸿江愣了一愣,竟没有继续往下问,反倒是白纯儿问道:「小雪姐姐是天生不会说话,还是发生了什麽事才不会说话的?」曹婆婆叹道:「小雪这孩子就是给魍魉门给害的,要不是因为这样,我也不愿和魍魉门为敌。那是十年前的事了,我娘家的一个侄nV在渭水畔失踪了,那侄nV是我很疼Ai的後辈,我未出嫁前成日指导她练武,很是亲近,那时得知她失踪的消息,很是担心。我本想那孩子的武功不弱,江湖历练也不差,即便遭遇了什麽危难,过一阵子也该回来才是,没想到过了几个月後仍是没消没息,我担心她遭遇不幸,便离家独自寻找她的下落,来到渭水河畔时已是雨雪纷飞的时节,我连续向几个村庄打听,都没得到我侄nV的消息,心中很是焦急,正当我要由一个村庄赶向另一个村庄时,突然发现有个小姑娘倒在路边,我本不想多管闲事,经过她走了小半里路,心中愈想愈不对,这天寒地冻、雪花纷飞的,那nV孩不知是Si是活,就这样视而不见,也未免太过铁石心肠,眼下我就是要来救我侄nV的,若是旁人见到我侄nV落难也这般见Si不救,我知道之後做何感想?将心b心,不救一救这小姑娘,实在说不过去,只得回头去救那小姑娘。」
曹婆婆续道:「这不去救还好,靠近一看简直惨绝人寰,小雪那时不过八、九岁年纪,只剩一息尚存,脸sE全黑,显然身中剧毒,最可怕的是嘴巴溃烂,从中爬出一条条寸余长的虫子,说是蜈蚣又不像蜈蚣;说是蛆虫又不像蛆虫,气味,中rEnyU呕,我本想置之不理,但毕竟y不起这心肠,只得抱着她赶到下个村庄,村民见到她的惨况纷纷闪避,也没有人愿意让我借住,好在村中有个破土地庙,我便暂时将小雪安置在那,着手医治。由於那些虫子仍然不断从小雪口中爬出来,我一路上怎麽清都清不完,我猜想小雪口中肯定有更多虫子,於是便将小雪的嘴扳开来看,发现小雪的舌头腐烂不堪,整群的虫子在里头钻进钻出,眼看这条舌头是不可能保得住了,我一咬牙便将整条舌头扯出来,用刀子割下,连同无数虫子扔进火盆中烧了,那焚烧的气味恶臭难当,迫得我把火盆移到庙外,另生了一盆火。」上官鸿江听到曹婆婆割下小雪的舌头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白纯儿则用双手掩面,彷佛那可怕的景象就发生在自己的眼前一般。曹婆婆接着道:「虽然切除了最大的病灶,小雪的口中仍然不时有些虫子爬出来,我去讨了些白酒来清洗伤口,小雪边咳边吐,又吐出了不少虫子,我连灌了她两瓶白酒,她才不再吐出虫子来,我再次扳开她的嘴巴,把深陷在伤口中的虫子挑出来,直到我看不到她嘴里有任何虫子为止,然後我在她口中的伤口上敷上伤药,拿一块乾净的帕子塞到她口中止血,生怕她流血不止就这麽Si了。也算是小雪命大,拖过了当晚,隔天我便借了辆牛车,载她到歧州城去医治。也许小雪当真是命不该绝吧,正巧碰上我多年前认识的一名大夫,便将她接到客店去医治。」
方济世突然cHa嘴道:「能治得了这伤的大夫可不是泛泛之辈,不知曹前辈这位旧识是谁?」曹婆婆笑道:「方兄不愧是药铺出身的人,知道此伤难治,我这个旧识脾气古怪,要不是当年我救了他一命,他也未必肯帮我救人,此人姓单,眼下不在左近,不必打他的主意。」方济世见自己的企图被看穿,脸上微红,心中暗道:「果然是他!」上官鸿江见方济世突然cHa嘴,不明所以,直到曹婆婆说破,这才知道方济世想请这个大夫来帮丁瑞解毒。曹婆婆续道:「那单大夫说这是一种奇门毒物,名叫噬舌屍虫,一般只在南方YSh之地才会生长,只会生长在中毒身亡的屍T舌头上,故名。这种虫子靠x1取屍T腐烂的屍水维生,本身也有剧毒,一般来说这种虫子是不可能长在活人的舌头上,小雪可能是被人下了剧毒,再刻意将噬舌屍虫放进嘴中繁殖,意图取噬舌屍虫的毒Ye伤敌,也不知小雪是自己逃出来的,还是被试验者抛弃的。单大夫还说,这小姑娘能够活到现在简直不可思议,根据我告诉他那毒虫的大小,他判断这些虫子已经在小雪舌中生长超过三个月了,这种虫子为了x1取更多屍水,会噬咬、绞烂屍T上的血r0U,若是小雪在神智清楚的情况下被拿来养虫子,肯定是痛楚难当,生不如Si……」曹婆婆说到此处,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了。上官鸿江愤愤的双手握拳,捶打床沿。白纯儿靠在上官鸿江肩上泪流满面,不敢相信这世上有如此残忍之事。
小雪无声无息的走进房中,端着一个木盘,盘中放着四碗面,方济世连忙跳下床去将面接了过来,上官鸿江及白纯儿亦靠过去,白纯儿拉着小雪的手问道:「姐姐,你的伤不要紧了吗?还痛吗?」小雪对着曹婆婆打手势,曹婆婆对白纯儿道:「小雪说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伤早就好了,也不会痛了,只不过伤口吓人,戴着面纱以免吓坏旁人。」曹婆婆又道:「当时小雪休养了三、四个月,终於能够下床,幸好有单大夫细心照料,才能这麽快康复,不过舌头已断,再也无法说话,我对这点十分内疚,但那单大夫安慰我,说若非我果断的切除病灶,小雪未必能够活下来。等到小雪康复之後我才开始问她,究竟为何会发生这样的惨事,但小雪说她已经不记得事情是怎麽发生的了。我问单大夫这附近有没有谁会用这种毒物,单大夫说会使用这类毒物的多半是剑南道南部姚州一带的左道邪教,没有听说过在渭水一带有人使用过这类毒物,不过他知道有某个行事诡谲的教派正在渭水一带暗中扩张势力,真面目他也不太清楚。我心想我那侄nV也是在这一带失踪的,说不定与这神秘的教派有关,就算是没关系也无所谓,去探探总是会有些收获。於是便拜托单大夫帮我看照小雪,自己追寻那神秘教派去了。过了一个月才好不容易追查到这个神秘教派的落脚之处,得知这教派叫做魍魉门,这邪教表面上是在救助得到怪病、被村人驱逐的人,但实际上时常在背地里对这些人做惨无人道的试验,由於行事隐密又不断的转换落脚之处,江湖上竟没几个人知道这个邪教,当我知道这邪教後,曾带着小雪在暗中指认这些人是否就是将她害成这样的凶手,但她没有办法完全肯定,直到有一次我看到这邪教又养了一次噬舌屍虫,我才完全肯定小雪就是他们害的,只可惜那一次还来不及救人,那个被他们拿来养虫的孩子就自己撞墙而Si了。」
曹婆婆续道:「若只是小雪的事我也不会与这邪教周旋这麽久,我自己也有要对付他们的理由……」方济世道:「想来曹前辈的侄nV失踪也与这邪教有些关系了。」曹婆婆的神情微微动摇,但随即镇定道:「确实,这邪教与我侄nV的失踪有关,所以我才会与这邪教结下梁子。」方济世问道:「不知道曹前辈是怎麽与魍魉门结下梁子的?」曹婆婆没料到方济世有此一问,一脸犹豫,似乎正在考虑是否要说出真相,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这是我自己的事,不足为外人道。」方济世推敲道:「曹前辈不愿说也无妨,只是这黑寡妇也姓曹,不知与曹前辈是不是有关系……」曹婆婆心中一惊,嘴里却道:「天下姓曹的人何其多,又不是只有我外家姓曹,虽是同姓曹也不见得有什麽关系。」方济世见曹婆婆神sE有异,知道曹婆婆与这曹二姐之间的关系确实有些古怪,但见曹婆婆不肯吐实,心想:「我们与她非亲非故,她还是好心出手救了我们,再怎麽说也不该b问她的私事,况且这事与我们也无关。」也就没打算b问到底。
曹婆婆见方济世没有继续b问下去,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状若无事道:「各位先吃面吧,好好休息一会,等等再出发去找那邪教讨解药。」虽然刚听完小雪受害的故事,但大半天没吃东西,上官鸿江一行人确实也饿了,方济世、韩刚两人呼噜呼噜地大口吃面,上官鸿江及白纯儿两个孩子也吃得颇香甜。吃完面後,上官鸿江及韩刚来到丁瑞的床边,丁瑞满脸黑气,仍是昏迷不醒,方济世为丁瑞把脉、诊断後,对上官鸿江及韩刚道:「此毒当是一种蛛毒,由血脉侵入脏腑,使气血外溢而不发,中出而不流,损伤耗弱,时间一长,入侵心脏,将无药可治,幸亏丁兄武艺高强,肺腑较常人健壮,毒气一时仍未入侵心脏,但拖得一时便危险一分,能够早一刻取得解药对丁兄的伤势好一分。」上官鸿江与韩刚点头称是。
曹婆婆见上官鸿江及韩刚面sE凝重、十分担忧的样子,便道:「既然如此,我们现在便出发去取解药吧。方兄,劳烦你留在此处照顾丁兄及两个孩子,我与小雪、韩兄前去取解药。」方济世、白纯儿均无异议,但上官鸿江却道:「曹婆婆,你先前说过即便你武功高强也打不过魍魉门那麽多人,现在你只打算由你们三人去对付魍魉门,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就算方叔叔必须要留下来照顾丁泥鳅,纯儿太小不济事,这都没话讲,但怎能把我排除在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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