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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忏悔的地方。
能包容她痛苦的地方。
那天之后,她就在这里住了下来,每天念经跪拜,每天用同样的方式忏悔,来宿醉,来麻痹她沉痛的神经。
她以为,她会这样呆很久很久。
她以为,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接受了言晚已经死了的事实。
可是此时此刻,听到言默林的话,她却仍旧难受的窒息,无法承受。
她咬着牙,拼命的摇头,声音哽咽的不像话。
“我、我不看,我不……”
不看。
不忍心看。
她无法想象那种面对言晚面目全非的尸体,她会不会直接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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