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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浊此时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强装淡定了,此时他对这些人已经毫无畏惧了。
闻言轻轻摇头道:“非也,非也。
诸位是没听懂吾的意思,还是假装听不懂吾的意思?”
“知者,有致知,有被知。致知乃是通过自身去理解观察,领悟,知其然且知其所以然。
所谓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
汝等今日所谓知者,不过是如同雨打地皮湿,风过春水皱而已。其用者在雨,在风,与地皮,春水何干?”
“就像吾今日与汝等所说的,就像圣贤书中所载的,汝等只是听到了,看到了,却不是知道了。
这样不过就是富于表面的被知,而非致知,汝等这样说句不客气的话,与外面那些目不识丁的人也不如,连读书人也不算,只能勉强算个看书人,还想做圣贤,疯了吗?”
“你……”
南宫裳等人没想到宁浊言辞居然如此恶毒,几句话把他们说的连外面那些贱民都不如了,还只是一个看书人,连读书人都不是。
你特么怎么不干脆说我们连人都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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