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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者咽了一口吐沫,却半天没话。
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同时脑子里急速的开始转动,把几十年都没怎么用过的脑细胞全部调动了起来,拼命的思考自己到底有什么用。
忽然他还真想到了。
“陛下,陛下,仆有用,有用!请陛下恕仆死罪,仆有用!”
但是赵信却好像没听见一样,只是看着张原。
半天,张原终于一声苦笑,支起了身子,朝赵信一拱手,随即再次拜倒:“陛下,请宽恕。
其罪不再彼辈,而在微臣。
臣蒙祖辈之荫庇,承袭华亭侯,又蒙先帝与陛下圣恩,牧守一方,只是臣资质庸碌,既无治世之能,又无建功之胆,蹉跎十年,治下却民不聊生。
欲行教化之功,却也不能使民安乐。
此皆臣之无能,而非属下之过耳。
请陛下允臣乞骸骨归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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