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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没了温暖,还算家吗?」在他看我的眼神里,彷佛在?你应该能懂。
因为我也一样,爸妈离婚,哥又过世了,回那空荡荡没有一点温度的家,有意义吗?
「所以你也是在外面租房子吗?还是住宿舍?」我躲避他的眼神,有一秒,我有点害怕,害怕自己成为他的同类,承认自己也没了家。
顾时海似乎也发觉到的,敛下眼搅着饭,「我又没钱,怎麽租房子住宿舍?」
「那你住哪?」
「我朋友那,正好他家现在乱七八糟的,他没心思整理,我就替他整理当作房租费。」他嗤笑,「但他房子真的是怎麽样都整理不完,每天都像住在垃圾场,他再这样下去,我看我还是去找打工,搬出去住。」
「你那朋友是之前车祸手骨折那个?」
「对啊,就是他,我这朋友够仗义吧?他那时手受伤,我每天帮他买饭,被他使唤来使唤去的,现在又帮他打扫家里,我看我上辈子一定欠他一PGU债,这世才又认识他。」他轻轻啊的一声,「差点忘记,我那个朋友你也知道,就是方洛年。」
「原来是他。」
吃饱饭後,我们往较少人走的路走着,和顾时海走在一块已经不会觉得不自在,我看着他肩上的吉他,忆起那天他在顶楼弹吉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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