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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后这人的举动却出乎众人意料——他拒绝奉茶。
新月卫众人见这情形,皆暗道糟糕,一时满场寂静,等着后面的暴风骤雨。
那名叫迟驻的年轻人感受到月泉淮的目光停在自己身上,无形的威压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但还是咬着牙没跪下去,当真同那柱子般杵在原地。
月泉淮轻笑一声:“做这个样子给谁看?陆暗生——你去和那边说,以后用不到这么多人手了,别什么人都搜罗进来。”继而靠回椅背,“送他走。”
“是,义父。”陆暗生闻言走上前,来到迟驻身边:“请吧。”
身上沉重的压迫感顿时散去,预想里的情景没有发生,迟驻踉跄了一步,跟着陆暗生一路绕到后院,看他牵了两匹马出来。
“你还真看得起自己,那么紧张……怕我动手?本就是无足轻重的人、无足轻重的事,义父不会放在心上。”陆暗生瞥了迟驻一眼,而后从自己腰间摸出个小口袋递给对方,里面是银钱碰撞的声音,“拿着。”
走出后门,两人都上了马,陆暗生对路很熟悉,不一时便远离了映月楼所在的区域,到了去往中原的官道上。
“赶紧走吧,今后勿要再进入渤海国地界。”
迟驻攥紧缰绳,在陆暗生的注视里远去。
半月过后,岑伤唤来几名新月卫,吩咐将地牢中剩余的药材全部处理干净。待诸事完毕,几人返回了映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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