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同於已经完全陷入各自思绪的这头,棕发青年慌乱的目光让小姑娘总算察觉出这并非是适合与未婚夫撒娇的场合,她上前挽住康奈尔的手,小声道:「我是不是搞砸了什麽?」
「不,芙萝拉,没事。只是我这儿――」康奈尔求救般地看向笑盈盈的堂兄:「现在不大方便。你先回我母亲那儿,好吗?」
小姑娘沮丧地松手,朝好端端坐着的青年匆匆行礼,接着便和来时一样,如同阵风般卷着离开了会客室。
「你的未婚妻?」瞧见女孩离去後举止依然局促的康奈尔,李斯特忽然觉得眼前不算熟悉的堂弟比平时温文有礼的模样可爱多了,遮住唇角笑意询问:「我只听说你已经订婚了,没想到今天会碰上面。」
「抱歉,芙萝拉她自由惯了,我也没想到她今天会过来――」见堂兄没有要怪未婚妻无礼的意思,康奈尔不知所措的手脚总算找回了平时运动的轨迹:「我会再告诫她不能这麽随意的。」
明白了今天造访的主要目标不是不在家中,便是忙着和未来儿媳说笑,冒雪出门却扑了个空的李斯特端起女仆刚送上的热茶,啜饮一口,随意接着刚才的话头讲下去:「什麽时候结婚?你毕业以後?」
艾德格轻轻踢了一下他的椅脚,公爵阁下一如既往地装作不知情,感兴趣地瞧向青年。
腼腆的青年脸红起来,手指摸着单片眼镜的边缘:「我想是的――至少我父亲是这麽希望的。芙萝拉十七岁了,我毕业时她十九岁,正是适合的年龄。」
说起未婚妻,康奈尔的话就多了起来,李斯特微笑着聆听,不时颔首附和,心思却并不专注其中。
天知道他有多麽羡慕自己的堂弟――能够光明正大和意中人订婚,期盼着完成婚约的那天到来;而他却只能无望地单恋一个冷漠的吸血鬼,在对方偶尔施舍的温柔中徜徉沉溺,忽略自己只是美味餐点和泄慾用品的事实。
他听着康奈尔叙述自己是怎麽与芙萝拉在她的亮相舞会上一见锺情,边悄悄将手放进了大衣口袋内,那里有金发青年给他的手套――不是什麽贵重物事,只是庄园里配给给每个仆人的制式物品,对他而言弥足珍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