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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周予父母的忌日这天,所有积压的情绪,连同那无法摆脱的罪孽感,终于找到了一个淋漓尽致的爆发出口。
天色阴沉得可怕,浓厚的乌云低低地压在城市的上空,下着不大不小冰冷的秋雨。程郁开着车,载着周予,一路沉默地来到了位于城市郊区的墓园。
在周予父母那方小小并列的合葬墓碑前,程郁沉默地站着。冰冷的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顺着他僵硬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墓碑上那两张黑白照片。照片上,他昔日最好的朋友,正对着他露出温和而信任的笑脸。
就是这两个将他视为一生挚友的人,在临终前,将他们在这世上唯一最珍爱的宝贝,托付给了他。
可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非但没有尽到一个监护人应尽的职责,反而利用了养子的依恋与爱慕,将他拖入了这段违背人伦肮脏不堪的关系里。他侵犯了他,占有了他,在他那年轻纯洁的身体里,刻下了属于自己无法磨灭的淫靡烙印。
一股巨大足以将他彻底溺毙的罪恶感,像冰冷的海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淹没了他的口鼻。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卑劣无耻、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不仅玷污了朋友的临终托付,更即将亲手毁掉周予那本该一片光明的前途。
从墓园回家的路上,车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那股沉重令人窒息的氛围,比死亡本身还要可怕。
车子刚在家门口停稳,程郁就解开安全带,猛地扑了过去。他将驾驶座上的周予死死地压在椅背上,不等对方反应,就用一种近乎撕咬的方式,疯狂地吻了上去。
一回到家,门“砰”地一声被关上。程郁就将周予压在了冰冷坚硬的门板上,进行了一场近乎发泄充满了惩罚意味的疯狂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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