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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升起一丝无奈和怜惜。他想,这孩子大概是真的喝多了,又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这么多天自己刻意疏远他,或许真的让他感到不安了。
就在程郁因为这片刻的心软而放松警惕的瞬间,怀里的少年,猛地抬起了头。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程郁只看到一双被酒意熏染得水光潋滟黑白分明的眸子,近在咫尺。下一秒,一片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就准确无误带着一丝酒的辛辣,覆上了他微张想要说话的唇。
程郁的瞳孔,骤然收缩。
周予的舌头,笨拙却又无比执拗地,撬开了程郁紧闭的齿关。那条灵活带着少年人独有热度的软舌,像一条闯入禁地探险的蛇,蛮横贪婪地闯入了他的口腔。
程郁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被酒精、罪恶感,以及这突如其来陌生而强烈的快感搅成了一团乱麻。
他想要推开他,想要结束这个荒唐到极点的吻。但是,当周予的舌尖试探着、勾缠上他想要闪躲的舌头时,一股奇异酥麻的电流,从舌根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让他浑身都软了下来,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周予的吻技很差,毫无章法可言。他只是凭着一股本能,在程郁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追逐着,吮吸着,舔舐着。
程郁被迫地仰着头,承受着这个来自他养子充满了欲望和占有意味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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