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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纵,你、你学坏了……”
秦窈脑中并没有忆起他以往的样子,只是直觉这句话藏在心里很久,又不知何缘故未曾说出来。
此刻醉了酒,脱口而出。
“是,”秦纵轻笑着坦诚,“我自见过姐姐的身T,但凡看到颜sE或红或粉、沾有水迹的花bA0便会想起姐姐的x口,看到形似水滴状的东西又会想起姐姐的N儿。”
他边说,边不费力气地拉开她的双腿,两指顺着耻毛下滑,划过Sh润的细缝,停在入口处r0u了几下,并拢指尖刺进去。
xr0U软如r0U糜,b往常要烫一些,手指轻易地消失在x口外。
除了他进去时一瞬间的涨迫,秦窈便感受不到什么。
“阿纵,你为什么要放手指进去?”
她其实有些困了,眼皮一直耷拉下来。潜意识中又觉得她还要给阿纵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不可以睡,便不停地眨着眼睛地同他说话。
模糊间看到他的手臂在动,又想不到其他话,便问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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