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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刚才那个字——「食」。
也想起那个影对我说的第二个字——「存」。
也许它们不是命令,而是选择。
若「食」是吞灭,那「存」或许是守。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把心里的余震压下。
天边的云被风卷散,一束光从山背後透出,落在井口。光照到的那一瞬,井中浮出无数细微的尘点,在光里缓缓旋转。
那不是灰,是灵。
我忽然明白——灰之下,未必无光。
远处的钟声再次响起。
我起身,朝着洛衡行了一礼。她的眼神没有变,但语气终於缓了一分:「回去休息。明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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