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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你父亲,当年在这口井前走错了第三步。」她没有回头,「第三步叫见。记住。」
我怔住:「他怎麽……」
「活着离开过。」洛衡语气淡淡,「可他把名字留在井簿上,又亲手把它抹了。」
她走了。云芊这才敢靠近,把一壶温水塞到我手里。「你刚才脸白得像纸。」她盯着我,「那影是什麽?」
我摇头:「不像人,像……井要说话,借我做嘴。」
「那你答应了?」她紧张。
「没有。」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我请它先听。」
云芊怔了怔,也笑,笑完又皱眉:「可你还是太拼。下次要贴符。」
我嗯了一声,把符贴在x口内襟上,像贴上了一句稳妥的话。午後的yAn光从云缝里落下,井口的雾散了一点,石阶上浮出细小的尘。周伯不知何时到石阶下,远远朝我点头,他眼里的褶子像被吹平了半条。
我以为这一天可以平稳过去。直到傍晚,护院鼓忽然急促三响。
洛衡从对面长廊掠起,声音沉下去:「外谷黑雾不退,反涌。全部回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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