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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确实是「活」着。
夜深了,宗门上空的云被风吹散,一轮残月露出边角。
我坐在井旁,闭眼调息。灰气在T内流转,b以往更稳。那GU力量不再暴躁,而是与灵气交缠,像YyAn共息。
我能听见山的呼x1、地脉的低鸣,甚至远处弟子的心跳。
那不是幻觉,是「听」的延伸。
我忽然明白,也许灰之道不止四步。听、存、见、语,只是开端。之後还有第五步——「行」。
若灰是容,那我该学会在容中前行。
远处传来长老的声音,低沉而缓:「此子不凡。」
洛衡应道:「灰脉久灭,他能安之,已是幸。」
「幸?」长老淡笑,「或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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