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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钟声,没有讲课。
弟子们坐在各自的屋前,连鸟都不敢吵。
山风吹过,像在替每个人数拍。
三日後,我重开殿门。
我说:「法,不该被记;应该被活。」
「灰会变,是因为人想快。」
「你若真想懂第三拍,不是去等它来,而是——你先让自己慢一点。」
弟子们齐声应:「是!」
那天之後,「不数」之法开始重新定形。
不再是口诀,也不再是密法,而是一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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