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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有人问我修行的奥义是什麽,我只指那树说:「看它呼x1。」
有人真的蹲下看了一下午,然後抬头对我笑:「我懂了。」
我说:「那就好了。」
那天傍晚,洛衡带着一壶酒来。
她坐在台阶上,慢慢喝,声音有点低:「我们这样活,算修仙吗?」
我笑:「若仙是心不乱,我们早是。」
云芊从屋里探出头:「那要不要给你封个号?灰仙如何?」
我假装生气:「滚。」
三人都笑了。
山风顺着笑声流过,吹散了屋外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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