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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屋,看见一个小孩对着风喊:「风啊,你听见我吗?」
风回他一个声音:「听见。」
那孩子大笑,跑开。风追着他跑,两个节奏交错在街口。
我看着这景象,心里一阵平静。
原来听风不在山,也不在塔,而在人心不闭的地方。
洛衡後来在雁岭立「留堂」,堂前没有门,只有一圈风环。来求学者要先坐在环边听三日风,若能分出三拍一停,方可入内。
云芊行各州,留下千百铃。每一座铃在夜里都会轻响,不齐不乱,像星辰呼x1。
我回南野药坊的那年,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动桌上旧符。符纸落地时发出极轻的声音,像谁在说「回来」。
我知道,那不是幻听。那是风在提醒——息仍在,人未止。
於是我提笔,在《凡息录》的最後一页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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