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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
然後从怀里取出一个小铃,递给他。
「这是娘说的,给会听风的人。」
风无接过,笑了。
那铃在他掌中轻响,声音乾净得像初生的息。
十年之後,风堂已不再是宗门,而成为了九州之心。
从南海到北岭,从荒漠到雁岭,
凡有风行之处,必有风庵。
庵不立旗,不设阶,不论贵贱。
无论是王侯,还是樵夫,皆可入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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