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瞪大眼：「好用？把人当容器在挑？」

        黎安点头：「刚才牠在测林岑——界外走过的人，身上有牠们那一层的印记，理论上是最容易被借道的。可是真正的门，不在他身上。」

        洛衡顺着她的话往下推理：「真正的门，在阿弦的裂心。」

        「对。」黎安视线落在阿弦x口，「界种裂心，是现成的界缝。界外、深渊、现在这个第三个，都可以顺着那里伸手。林岑是坐标，阿弦是门。」

        顾寒一拳砸在地上，灰尘震起一圈：「那我们队伍是不是太抢手？一个带门、一个带坐标，难怪每个东西都想来cHa旗！」

        阿弦喘得很重，却还是挤出句话：「那你们呢？……你、洛衡、黎安，牠怎麽不动你们？」

        洛衡冷冷道：「我们三个，是会打回去的人。」

        黎安补了一句：「也是b较难「写进」牠们规则里的人。」她看向阿弦，「你跟林岑不一样。你是被牠们拉过去再扯回来的人，身上已经有牠们的符号。牠们只要改几笔，就能把你变成自己的字。」

        阿弦听完，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淡，却带火：「那牠今天没算好。牠挑了一个会乱涂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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