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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光闪烁,径直槅门窜入堂中,手掌极快去如明雷一把抓住刘全的衣襟,将其高高举起,架在半空。
“大胆,竟敢伤我父亲。”大彪闻声返来,指着场中气息狂暴的狂徒,伸手便拔刀砍来。
“大彪,不得无礼。”刘全反倒是一脸的沉重,急忙阻止。
“爹,这人是什么来头?怎能容你这般纵容?”大彪嘴上说着,停下了脚步,一边举刀指着怒骂道:“快快放我爹下来。”
蓝锦之人,丝毫没有将大彪放在眼中,淡淡说道:“你们一家贼秃子,竟敢玩弄本少主,要不是看在本门阴阳护法的面子上,本少主定然将尔等全家挫骨扬灰。”说罢,双臂松开,刘全笔直落下,大彪焦急的赶上去接应,怎奈蓝锦人内息过盛,愣是将父子二人纷纷压在地上。
“玛德,我爹是堂堂的国丈爷,你这狂徒这般无礼!”
“大彪,这里没你的事,快给老夫滚出去。”刘全被摔得咬牙切齿,忍着鼻青脸肿的痛楚开始责备起自己的亲生儿子。
“爹?”
“快滚!穆少侠的为人爹知道,刚只是负气的冲动之为罢了。”
大彪半信半疑的看着蓝锦人,后又犹疑的看了一眼心平气和的父亲,将大刀奋力的摔在地上,摔门离去。
蓝锦人怒气环绕,也不搭理刘全,径直上前坐在了中间的上座,将偏桌上的热茶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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