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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管家适时说道:“也不知是府衙出了什么事情,我家老爷在门前守候了两个时辰,竟然不见有人出来迎接;通报了多次,那狗官屡次不见,躲在官门中说是受到了风寒。”
赵烁微微点头,这样的结果他早就想到了。
按照那刘全为人处事的手段,既然会在西乡笼络像穆高峰那样的高手,那想必也在官府当中做了一定的文章。
“如此说来,那凶手定然是刘全那狗贼无疑了。”
王福喜抽搐了一下,有些警示的说道:“赵公子,如今事态不明,万不可轻下定论;那刘全,只是嫌疑最大罢了。”
赵烁顿然起身,将王凌儿贸然刺杀刘全一事一五一十的述说了一番;并添油加醋的将自己如何如何救人的事情大肆宣扬了一遍。
眼看着王福喜眼角抖动,目露凶光;气氛的有些呼吸困难。
“那刘贼竟然那么可恶!如此罢了,定然是那官府中人讨到了好处,这才孤立我王某。”
“老爷能想到这一出,那么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根据晚辈的分析,那商船上死而不坚的尸体,是因为他们体内存在着一种西域少有的盅;但凡中了此盅的人,起先心神大乱,最后肝肠断裂身亡;即便是人死了,只要使盅的之人稍加引导,那些尸体便会爆起作乱。”赵烁根据南宫梦的分析,在联系到自己的两世为人的所见所闻,故而在如此关键时刻做出了这样的总结。
“盅?”王福喜听后,虎躯一震,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赵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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