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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峰拔出了肛门镜,随手扔在一边,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顶在了被扩张得微微张开的穴口。
“看我今天不把你这撒谎的骚穴给捅烂!”
话音未落,巨大的肉棒便狠狠地、一次性地、毫无保留地捅到了最深处。
“呜……爸爸……好深……肏死我了……”
经历了器械的扩张,后穴变得异常敏感。萧…峰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萧峰将萧然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以一个极为深入的姿势,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撞。
白色的床单很快就被两人弄得一塌糊涂,上面沾满了精液、淫水和透明的肠液。
萧峰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个“伪装伤兵”的身体里驰骋着,直到将他操得哭喊着求饶,嗓子都哑了,才终于将自己最滚烫的精华,又一次尽数灌溉进他的身体深处。
第二天,演习总结会上。
萧然“一瘸一拐”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接受着战友们同情的目光。他甚至还对着脸色黑如锅底的凌野,露出了一个抱歉又无辜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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