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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怒火,就是他最强的春药。
“还怕不怕了?嗯?”
萧峰一边疯狂地操干,一边咬着萧然的耳朵质问。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嵌进墙壁里。
“不怕……有爸爸在……我什么都不怕……啊……爸爸……你好厉害……就是这样……用力……用力操我……”
墙壁上很快就留下了一片暧昧的湿痕。
这场充满了占有、安抚和宣告主权的性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萧然被操得射了三次,后穴红肿不堪,再也流不出一丝淫水,浑身瘫软如泥地挂在萧峰身上,这场狂风暴雨般的交合才终于结束。
萧峰抱着虚脱的儿子,走进浴室,仔细地为他清洗干净,然后将他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看着儿子沉睡的睡颜,萧峰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决绝。
凌野,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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