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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寻月:“……”
好像进了儿科医院。
因为要面子,贺斯珩怕打针这事,在同龄朋友前捂得很严实,也就家里人和谈璟知道,这会儿在张寻月面前暴露,他简直要羞耻至死。
顶着一张烧红的脸,贺斯珩躺上病床,被子盖身上,脱下的外套盖脸上,一气呵成,就差在床头立块碑——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谈璟拎起他的外套一角,“不嫌闷得慌?”
贺斯珩毫无世俗欲望地闭眼:“让我安详地去吧。”
谈璟:“……”
张寻月没忍住笑出声,笑得她小腹更痛了,虚弱地喘口气缓了缓后,打保证说:“我不会说出去的。”
贺斯珩埋在外套里闷声感谢:“你真是个好人。”
又冷不防想起一件事,群里那个小草莓会不会是张寻月?
说话很活泼,初中就认识谈璟,最重要的是还喜欢谈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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