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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晶晶情绪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呜呜呜珩哥,你跟班长真的不能在一起吗?”
她哭的理由也太奇葩了,贺斯珩眼角直抽,“你这是——”
吐槽的话还没说完,浓郁的青梅气味忽然从司晶晶身上涌出,alpha的信息素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贺斯珩整个裹住。
贺斯珩瞳孔一缩,“你易感期到了?”
司晶晶哭得投入,抽抽噎噎地说:“是吗?难怪我今天又是想哭又是想笑。”
现在可不是悠闲聊天的时候,贺斯珩赶紧问:“你带了抑制剂吗?赶紧去注射。”
司晶晶点头,在外套兜里摸了很久,挂着眼泪无措望着他:“怎么办,我、我弄丢了……”
自责让她哭得更厉害,往外涌的信息素也随之更浓烈。
贺斯珩已经开始觉得腺体在发热,腿也跟着有些发软。
手臂忽而被一只手扶住,稳住他的身体,熟悉的草木香萦进鼻腔,驱除他被不匹配的信息素所干扰而滋生的烦躁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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