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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琬说:“虽然你和阿璟现在在交往,互相喜欢,但你们都还年轻,这种事情对你对他都太早。”
贺斯珩捏紧了手机,后颈已经消退的咬痕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难怪谈璟要这么用力地咬他,这是警告也是示例,终生标记时,会比这更疼。
谈琬说得对,终生标记是大事,不应该这么轻易地毫无准备就被推着做决定。
但是……
“琬琬姐,”沉默了很久,贺斯珩忽然出声,“你刚刚说,是很可能失去理智,对吧?”
谈琬愣了下,“我是这样说的。”
“那也就是说,并不是一定。”
没等谈琬再说什么,贺斯珩又说,“我相信谈璟。”
他确实没有做好被终生标记的准备,但他认识的谈璟,也绝对不会在他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对他终生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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