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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谨慎地反锁门,拉上了窗帘。
“快给我个临时标记,”贺斯珩弯下脖子,语气急躁,“我发情期来了!”
他说他最近总觉得忘了件什么事,原来是这天杀的发情期。还好这节课是体育课,他也即使察觉自己的不对劲,没被其他人发现异样。
谈璟靠在门口,不慌不忙,“不是不让我对你动手动脚吗?”
贺斯珩抬头瞪了他一眼。
谈璟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但脸上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噙着笑谈条件:“只亲一下总可以吧?”
发情期已经到了,就算不行也得行,贺斯珩咬牙答应了这条件,但也没让谈璟好过多少。
二十分钟后,他又是一条硬气不屈的好汉。
贺斯珩补喷好气味阻隔剂,理顺衣服褶皱,扬着下巴,威风凛凛走出社团活动室。
被他勒令晚几分钟错开时间的谈璟,踩着下节课的上课铃才回了教室。
从教室前门经过讲台再走向他自己的座位,这一路,他身上落了不少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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