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冰冰目送他出门转过头：“向总，过年回家过么？”

        “不然咧，”向阳回过头：“对哦，秦总，你打算在哪过年？”

        “我？”秦小宝从兜里拿出唇膏抹了抹，他冬天的时候嘴唇老是会干，化妆师每天三条微信提醒：“看雅雅怎么说，要么过去苏市，要么在魔都。”

        “不回...不好意思。”王冰冰连忙说道。

        “没什么，肯定要去看看，买点年货，吃顿饭，”秦小宝无所谓地耸耸肩。

        “要不上我家去？”向阳提了一嘴。

        王冰冰不自觉地噘嘴，她也好想说这句话，可是不敢，也不好意思。

        “算了，懒得来回折腾，大过年的一家人团员，我去多少有点不方便。”秦小宝笑着拒绝：“等回头那天有空，在去问候下叔叔阿姨。

        没事的，早就习惯了，你们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并没有那么糟糕。

        因为从来没获得过，所以接受起来会更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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