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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先攻司夜。
右手短戟微提,左肩微沉,整个人表面还是朝着司夜,实则已把两分心神分往岩壁凹处。
可就算如此,还是晚了。
不语这一下根本不像出手。
没有抬腕。
没有扬指。
也没有任何像样的蓄势。
她只是把藏在袖中的中指往前一送。
极轻。
极静。
像夜里最深的水面忽然起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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