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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抢的是纸。」
「下手也冲着纸。」
他顿了一下。
「匙是他自己掉的。」
这句话一出,内室里几人的神sE都变了。
司夜看着那片焦纸,声音很低。
「他未必知道纸上还剩多少。」
「可他不敢让它落在我们手里。」
不语看着那个「周」字,只觉背脊又慢慢发冷。
冷无言这时才伸手,把那半枚铜匙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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