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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语却在这一瞬看见了。
他右腿那件旧短氅底下,膝後那一处轮廓有些不对。
像是旧伤久未好,又像那地方原本就少了一块什麽。
难怪他一直坐着。
也难怪他方才说,若还站得起来,轮不到司夜。
那不是气话。
是实话。
司夜显然也看见了。
他没再追这一句,只道:「路呢?」
守闸人抬起青灯,往石缝更深处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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