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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语已蹲下身。
那石匣表面全是旧年浸出来的灰痕,边角却仍看得出曾有人仔细磨平。
匣盖正中,只有一道极浅的刻痕。
像字。
又不像字。
她看了半息,心口忽然一缩。
那痕与前头残纸上那个「周」字的笔势,竟有几分像。
不语没有出声。
只抬手按了上去。
指腹一落,那道浅痕竟像被她腕上那道白意牵了一下,无声往下一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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