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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只知道父亲早走,不知去哪,也没人敢提。
母亲低下头,替木牌轻轻系上黑绳:
「鹿言X子冷,但他欠我们一份情。我会写信让他收你为徒。」
吴辰握紧木牌,半晌才问:
「娘,我爹以前……很厉害吗?」
母亲愣住。
许久後,她只给了最简单的回答:
「他……走的是怒息之路。」
语气很轻,但像藏着整个世界。
吴辰抓住了那关键:「那我呢?」
母亲抬手,轻轻按在他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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