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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立刻抽手。
掌心整个覆上去,热热的,盖住那两瓣红肿的地方。
轻轻按了按,像在揉开药膏,又像在揉开你最后的倔强。
你趴在那儿,脸埋进枕头,眼泪把枕套打湿一片。
腿间已经湿了。
不是药膏的凉,是那种羞耻混着疼意烧出来的热。
他低头,嘴唇贴在你耳后,没吻,只是贴着。
呼吸很重。
“记住了?”
你抽噎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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