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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明白,公主放心。”沈子渊连连点头,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弯下腰,一把将刘楚玉打横抱起,大步朝床榻走去。
金丝帐被一把扯下,层层叠叠的纱幔垂落下来,将床榻笼在一片朦胧的金色光晕中。很快,帐子便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像被狂风吹拂的水面,一波接着一波,节奏越来越快。
刘楚玉甩了甩那一头瀑布般的长发,乌黑的发丝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几缕被汗水黏在白皙的脖颈上。她赤裸着上身,纤瘦的后背线条流畅而优美,此刻却覆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骑在沈子渊身上,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圆润的臀瓣上下起伏,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激烈地打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两人的阴毛被淫液打湿,黑亮亮地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沈子渊那张俊俏的脸蛋,对准他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两人的嘴唇激烈地磨蹭着,舌尖勾缠翻搅,发出啧啧的水声。一条长长的口汁从两人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落在沈子渊的下巴上。
“子渊……你的功夫太厉害了……”刘楚玉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
沈子渊被她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是抽空回了一句:“还是……公主调教得好……”
“嘴巴真甜。”刘楚玉笑着在他唇上又咬了一口,然后直起身来,双手抓住床栏,腰臀摆动的幅度骤然加大。金丝帐晃得像要散架一般,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下那根肉棒在小穴深处猛地胀大了一圈,一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浇灌在最柔软的花心上。她浑身一颤,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将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绞得死紧。片刻后,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洇湿了身下的锦褥。
刘楚玉翻身躺倒在锦褥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潮红未褪,几缕湿发贴在额角。她伸手在床头小几上摸到一只酒壶,仰头灌了几口,然后重重地将酒壶顿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个刘彧,真他娘的能装!”她忽然骂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烦躁,“本宫让褚渊查了他整整一年,把他府上的下人、幕僚、旧部全都筛了一遍,愣是找不到一件能钉死他的铁证。朝堂上装得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见人就笑,逢人就夸,连本宫的面首他都上赶着巴结——你说这人怎么这么能忍?”
沈子渊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她圆润的屁股上缓缓摩挲着。他的手指沿着臀峰的弧线滑动,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又弹出来,像是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羊脂玉器。他听着她发牢骚,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那具刚刚被他浇灌过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像一块被露水打湿的暖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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