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陈牧远转过头，对着顾长峰笑了一下，“解压这种事，确实因人而异。我们家小林平时也不爱叫，但是……”陈牧远停顿了一下，手从林舒窈膝盖上拿开，放在桌面上，拿起酒杯碰了碰他的杯沿，“她只是不想让别人听见。你要是想听，得先让她放开了。”

        陈牧远的意思是:你要是想看我操秘书，那你先来。

        这局话一出口，包厢里安静了大约三秒。顾长峰眉梢往上挑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笑声在包房里弹了一圈，碰在落地窗上又弹回来。他拍了拍苏晚的后腰，力道不轻，苏晚整个人被拍得往前挪了半寸，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放在桌上的那只手把餐巾攥成了一条麻花。

        “好！陈总痛快人。”顾长峰把椅子往后推了半米，左手终于从桌布底下拿了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光。他把那只手搁在桌上，完全没有要擦的意思，用下巴朝苏晚的方向点了点，“苏晚，陈总想听你叫，今晚不用憋了。裙子掀起来。”

        苏晚站起来。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出一声闷响。她的手放在套裙的拉链上，停了两秒，然后拉下去。套裙从她腰上滑下来堆在脚踝，她里面穿的是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她弯下腰把裙子从脚踝上拿起来，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像在等一个PPT的投影仪亮起来。顾长峰把手伸过去，两根手指把她丁字裤的底裆拨到一边，露出穴口，然后把那两根刚才就在桌布底下忙活的手指插了回去。苏晚的下巴抬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强制压缩的气音。她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在掐自己的手掌心。

        “没吃饭？叫。”顾长峰一边用手指捅她一边训她，语气像在训一条不肯叫的宠物狗。苏晚的嘴张开了，终于发出一声刻意拔高的呻吟，音节标准，频率均匀，像在完成任务。

        陈牧远看了三秒，然后把目光收回到林舒窈身上。林舒窈也在看苏晚，嘴唇微张，陈牧远双手放在林舒窈腰上，把她从椅子上提起来，让她背靠着餐桌边缘站着。餐桌的高度刚好卡在她臀下，她被抱上去的时候包臀裙的裙摆往上缩，缩到大腿根，丝袜的蕾丝花边露了出来。陈牧远站在林舒窈面前，两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桌沿上。林舒窈的脸就在陈牧远下巴下方，仰头看陈牧远的时候，鼻尖蹭过他的喉结。

        “顾总，我们家小林还有个绝活。”陈牧远没回头，对着身后的顾长峰说话，眼睛却一直看着林舒窈，“她里面会动。不是那种夹的，是会吸的。你信不信？苏秘书会叫，我们家小林会吸，要不要比一下？”

        林舒窈的脸从锁骨红到了发际线。但她没有低头，也没有推开陈牧远。她仰着头，在只有陈牧远能看到的角度，对他做了一个口型。三个字。没有声音，但唇形看得很清楚——“你好坏”。

        顾长峰在陈牧远身后大笑，笑声里带着被挑起的兴味。他吩咐苏晚脱掉丝袜和内裤，苏晚照做了，动作依旧精准高效，像在执行一条SOP。她脱完之后重新坐回椅子上，双腿叉开，阴部在包厢的暖光下暴露无遗，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阴唇颜色偏深，阴蒂被顾长峰的手指捻得已经肿了起来，穴口周围泛着水光，但那水光是生理性的润滑，不是动情。

        陈牧远一只手从桌沿上移下来，放在林舒窈膝盖上，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上推。丝袜在他的手掌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每推一寸她就呼吸急促一寸。推到大腿根时停下来，拇指隔着丝袜和包臀裙的双重遮挡，在她阴阜上压了一下。她闷哼一声，双手抓住陈牧远胸前的衬衫，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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