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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冰:“是叫兽!”
梨涡:“教授?就那个大学的教授吗?”
张冰:“不,叫兽是高中的。”
梨涡:“哇,现在的高中都有这么厉害的教学资源了吗?还请教授了。”
张冰不想搭理这个傻女人了,连叫兽都不知道,还来采访什么。
梨涡见张冰不搭理她,也开始转换话题:“你每天的训练时间长不长?”
张冰点点头。
梨涡:“那辛不辛苦?”
张冰摇摇头。
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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