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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宴一怔,想转过来岁娘的意思,不由笑着睨她:“厉害了,调侃起我来了。”
岁娘也笑:“奴婢是关心您。”
“我午间是做了梦,但不吓人,谈不上魇着,只是有些疲,”温宴想了想,道,“你一直陪着我,我哪怕没有说实话,你也能一眼看出来。
可阿章不同,我不能时时刻刻看着他。
他体谅我们,有事儿也不说,还不让身边伺候的人说,万一病了、难受了,我发现得迟了……”
上辈子就是如此。
起先只是一场寻常风寒,谁也没有想到最后会追悔莫及。
岁娘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黄嬷嬷从外头进来,神色颇为复杂。
温宴好奇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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