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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猫一身黑,照岁娘的说法,就是一堆黑炭,可到底还得文雅些,便改了个字。
“我让它给我抓几只耗子来,要活的,”温宴拍了拍黑檀儿的背,“它听得懂。”
岁娘不信,凑过来要逗它。
黑檀儿跳下了地,扭头瞥了岁娘一眼,舔了舔爪子,昂头挺胸地走了,留下岁娘气鼓鼓跺脚。
“还与它置气?”温宴冲着岁娘直笑,“我也该歇了,明儿晚上再叫你看一出好戏。”
岁娘被温宴说得心痒痒的,偏偏自家姑娘吊人胃口,她只能带着一肚子好奇过夜。
翌日下午,温宴取了一张银票给岁娘,仔细交代了一番。
岁娘心疼万分,她们现在可不宽裕,姑娘这是下血本了!
她得把事情办妥了,不能白花了银子。
又到夜幕时,温宴换上男装,翻墙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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