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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此直白,我也没有什么不能如实说的。
京中开销是比临安大些,但,住的院子不及这儿宽敞,也就用不了多少人手。
我为公主伴读,每个月有银子,逢年过节赏钱也不少。
父亲有俸银,我母亲又陪嫁了不少庄子铺子,每年除了自己嚼用,按说还有不少送回临安以奉养祖母、扶持族亲。
我们这一房,没有拿着公中的银子去疏通各处关卡。
我外祖父是太傅,父亲也不敢做那样的举动。
若是做过,去岁蒙难时,各种能套上的罪名都套了,会少了行贿吗?
虽然我不知道公中银子去哪儿了,但是,不是我们长房花完的。”
温鸢咬住了下唇。
大伯父的罪名里,没有行贿。
这就是最好的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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