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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老夫人眉梢一扬,很是惊讶。
温宴也装作吃惊,道:“多行不义!”
桂老夫人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端住了:“我们定安侯府该以顺平伯府为戒。”
坐在的纷纷应下。
到底是在顺平伯府那儿吃了几次亏,温家上下,哪怕不落井下石,也想看一场热闹。
曹氏摸透了桂老夫人心意,自然不叫她老人家出面,让身边的胡嬷嬷去渡口打听,想知道那几个混账小子上岸时是怎么一个狼狈样子,回头好说给老夫人听。
只是打听着打听着,竟是隐隐有些怪异了。
尤其是,胡嬷嬷为图方便,出入都走的西北角门,门房与她嘀咕,说是白天有顺平伯府的人来问,府里姑娘昨儿可有从西北门出去的。
“门房上自是说没有,也的确是没有,”胡嬷嬷禀道,“只是不懂伯府为何有这么一问。”
曹氏也弄不明白,道:“我们家姑娘出入,还得报给他们家不成?手伸的这么长!什么破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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