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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去。”
李知府听他们父子对话,这才注意到,角落处还站着个人。
那人隐在夜色中,身影不太清晰,只分辨出是个少年人。
“那位是……”李知府询问。
霍怀定道:“家中侄儿。”
李知府自不再多想。
霍以暄话多,问道:“就今儿下午遇上那案子,我们刚在街上听到的,说顺平伯夫人前脚出了侯府,侯府后脚就请医婆了。
定安侯夫人本就身受重伤,又被气到吐血。
这两家是世仇吗?”
李知府笑不出来了,尴尬地搓了搓手:“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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