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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香是他提的,人员调动是他安排的,他什么都知道,透个消息就更不再话下。
若寻不到一个替罪的,定安侯府闹到最后,他就不是办事不利破不了案,而是与顺平伯府狼狈为奸、行凶迫害侯府了。
温宴那天和霍怀定说话,开口太妃闭口公主的,各个高高在上,不是他能够得上的。
他只是“小小”一知府,罪名压下来,他扛不住啊!
李知府越想越是后悔,他就不该掺和这两家的事情,尤其是,那天半夜还拿妄想用案子拿捏温子甫。
结果,没拿捏住不说,还因为被温宴反将一军。
那些你来我往的较劲,完全可以视作他“投靠”了伯府的证据。
他要是巡按,他十之八九会这么认为。
李知府硬着头皮跟霍怀定又碰了一盏。
这若不是酒,是后悔药,就好了。
又坐了会儿,皆不胜酒力,也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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