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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里,自打成年起,温子览就没有在他跟前这么哭过了。
温子甫也在台阶上坐下,哽声道:“我也没骗你啊,我在衙门里也不得劲儿,真能一句话把你调过来,我早去办了,实在是、实在是……
自打大哥、大嫂蒙难,夏家倒了,我的日子不比你好过!
各个都是看盘下菜!
就出事那天半夜,你是没听见,宴姐儿全听见了,李知府说得可真难听啊!
若不是巡按大人明察秋毫,偏着我们一些,你且看看案子会是个什么样子。”
“二哥……”
“三弟……”
前一刻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两兄弟,忽然抱头痛哭。
门房上的婆子急出了一头汗,催人去内院给曹氏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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