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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以暄重重咳嗽两声,冲霍以骁一通挤眉弄眼。
霍以骁看见了,面不改色,仿佛没有看见。
他继续跟陈九鱼道:“别人难说,但我肯定不想收,我跟季究有仇,我看他不爽。
知道季究前几天又掉湖里去了吧?
我扔下去的,就看他在水里泡着,季究也知道是我干的,那又怎么样?
我还不是想去他府里骂人就骂人,动拳头就动拳头,别说他季究了,顺平伯府都是只软柿子,我想捏就捏。
你要是想死前潇洒,死后痛快,我就让衙门把淮山一块办了。
你要是再利索点,把季究都扯下水,让我出口气……
家里没人了是吧?
让你留个后?”
嗷的一声,陈九鱼不知道是惊吓的,还是激动的,大叫着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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