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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首位的必定是霍怀定。
温子览一看,醉得差不多了。
再看他兄长……
自家兄弟,一清二楚,别看温子甫端坐着,离醉得说胡话不远了。
反倒是李知府,脸上通红,越喝越来劲儿。
温子览拿了个酒盏,硬着头皮开始说场面话。
什么知府大人这些年对家兄多有照顾,什么知府大人海量、在下佩服,什么家里与伯府的事儿给大人添麻烦了,什么家母、内子受伤、大人一定要揪出凶手……
但凡能寻到的理由,全用上了。
李知府在兴头上,有人敬酒便不推拒,连连饮了。
眼看着一桌子的人醉的醉,懵的懵,李知府站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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