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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似现在,弄不清楚她这样子是真的,还是装的。
穿堂风吹来,带着一股清淡的香气,是温宴身上的,是他喜欢的味道。
又见温宴被风吹得缩了缩脖子,霍以骁无奈着摇了摇头:“进里头说话吧。”
说起来,他看定安侯夫人屋里,摆的东西也是像模像样的,不像是家底空得用不上好物什。
大抵是江南这地方,皮裘的质量就比不了北方,更别说跟皇宫御品相提并论的。
偏温宴就这么一副见风倒的身子骨。
再让她冻出病来,那就真要被小狐狸讹上了。
临安城这几日越发冷了。
霍以骁不畏寒,他甚至能开着窗歇觉,因而屋子里就没有摆炭盆。
他让温宴进屋,想了想,又出去寻驿馆的人送炭盆过来。
等霍以骁交代完了回来,推门一看,温宴已然泡上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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