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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府又是温子甫的上峰,他来保媒,倒也两厢合宜。
当初这红包收得有多轻松,现在李知府就有多头痛。
“两口子过日子,磕磕绊绊太正常了,”李知府道,“几句话的事儿,闹到要和离……
我也不是不理解定安侯府,谁家摊上这么一个嘴巴难听的亲家都气不过,又骂人姑娘又咒人老夫人的,仇家也不过如此。
可就因这个要和离,哎,说句那什么的,衙门天天断和离官司都断不过来了呢。
再说了,和离之后怎么办?
男方没事儿,过几年再娶一个,可大侄女不是难了嘛!
话说回来,阮家侄儿是不会说话!
年纪轻,一根筋,不知道怎么和媳妇儿相处,毕竟是头一回娶媳妇儿,还不懂事,过几年就长进了。
贤侄,你说呢?”
霍以骁靠着墙壁,双手抱胸,沉默了一阵,像是在认真思考李知府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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