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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暗了,空气中带着雨水湿润的气息。
屋外不知何时落起了雨。
细密的雨丝被风吹裹着,透过窗户缝钻进来。
霍以骁趿着鞋子关了窗。
他为什么要帮温宴呢?
大概是因为,在那几年之中,只有温宴一人,没有好奇,没有探究,没有小心翼翼,从不在意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就把他,当作了他。
霍以骁走了出去,对侧的书房里,黑漆漆的。
他的夜视好,一看就知,那书案旁,已经没有人了。
炭火还散着热,霍以骁点了灯,看向书案。
镇纸下压着纸,他抽了一张,写的是酿酒方子,他又换了另一张,摊开来扫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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