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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宴恍然,原是听霍以暄说了:“我就是……”
“你想报仇?”霍以骁再一次打断了温宴的话,“惠康伯与平西侯是世交,当时却没有站出来替平西侯府说一句话,方启川曾上折子质疑平西侯,你视这两家为敌?
那是你们几家之间的恩怨,你难道要把暄仔牵进去?”
话音落下,霍以骁看见温宴的笑容凝在了脸上,她的眼睛里甚至闪过了困惑和不解,而后,是长长的沉默。
去年,平西侯被疑通敌。
温宴的姨母、也就是夏太傅的长女嫁给了平西侯的嫡次子。
通敌的文书、敌军俘虏的证言,证据一环套一环,夏太傅为平西侯据理力争,温宴的父亲亦力挺姻亲,最后一并牵连。
那是一桩板上钉钉的案子。
朝中确有质疑之声,尤其是夏太傅的学生们,但在那些证据面前,他们都不得不退让,舍弃平西侯府,努力替夏家、温家争取。
温宴和温章也是这么被保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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